fix(memory): wake the worker after every session close

[Anson-Se]

任务与行为

• **关联记录：**Memmy 问题清单第 5 条"关闭会话后，新排的 L3 任务不会唤醒 worker"。
• **触发场景：**L3 世界模型 v2 会话中，episode 在关闭会话之前已经关掉（空闲超时或 end_topic），随后宿主发来关闭会话请求（例如 /new、会话结束钩子）。
• **修改前：**关闭接口只有在结果里带着被关闭的 episode、任务或 scheduledEvolution 时，才唤醒自动 worker。closeSession 会冻结这个会话的 L3 证据批次，并排队 l3_world_model_update 任务，但不把它们放进结果。episode 已经提前关掉时，closedEpisodeIds 为空，worker 就不会被唤醒。worker 也不做周期轮询，这些 L3 任务要等下一个无关请求唤醒 worker 才会执行，实测等了 2 分 41 秒。
• **修改后：**关闭接口每次都唤醒一次 worker，和压缩边界接口冻结批次后的做法一致。没有后续任务时，只是多做一次空的 drain。

修改范围

• Memory/src/server/http.ts：关闭会话接口改为无条件调用 autoWorker.schedule()，1 行代码加 1 行注释。
• Memory/tests/contract/memory-rest-service.test.ts：新增用例。L3 v2 会话先用"结束会话"关掉 episode，再经 REST 关闭会话，断言 closedEpisodeIds 为空、冻结出 1 个 L3 任务，并且 worker 在 1 秒内捡起了它。
• 无前置依赖。不改接口和数据结构，不迁移数据。没有改 session-turn-service.ts。

验证证据

• 分支 fix-session-close-wake-worker，起点 d101fd58（即当前 memmy_1031/v1.2.0），提交 29ef0723。提 PR 前已 fetch 并 merge 集成分支（Already up to date）。
• 环境：macOS arm64，Node v25.1.0，npm 11.6.2。
• 新增用例在修改前失败：Error: timed out waiting for condition，等满 1 秒后 L3 任务仍是 queued、attempts 为 0；修改后通过，连续跑 8 次都通过。原有的关闭用例仍通过。
• npm run memory:test：106 个测试文件中 104 个通过、1 个跳过（仅在 Windows 上运行的安装器集成测试）、1 个失败；921 个用例中 919 个通过。失败的是 l3-world-model.test.ts 的 "keeps source IDs in evidence order and caps them at the latest 256…"，原因是超时：上限 20 秒，这台机器跑全量时它要 35 秒左右。这个失败和本 PR 无关：
  • 在不含本 PR 改动的 d101fd58 上，同样条件下跑全量，也是这一条超时（35.4 秒，920 个用例中 918 个通过）。
  • 单独运行这条用例能通过，用时 13.5 秒。
• npm run lint、npm run typecheck 通过。
• git diff --check upstream/memmy_1031/v1.2.0...HEAD 无输出；交付差异只含上面两个文件。
• 和 upstream/v1.1.9 做过试合并（git merge-tree），没有冲突。

已知限制

• 测试环境没有配置模型，新用例只断言 worker 捡起了 L3 任务，不验证 L3 的写入结果。
• episode 提前关闭只测了 end_topic，空闲关闭没有单独写用例。两种情况走的是同一段关闭接口代码。
• 打开会话接口只在 v2 会话带 projectId 时唤醒 worker。v1.1.9 在切换 v2 会话时会新排工作记忆任务，不带 projectId 时同样不会被唤醒。这条路径不在本 PR 范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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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Copilot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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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nson-Se]

@origami-chen 麻烦审核一下这个 PR：修复关闭会话后新冻结的 L3 任务不会唤醒 worker 的问题。关闭接口改为每次都唤醒一次 worker，只改了 1 行。细节见 PR 描述。谢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