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Enhancement] bsk evaluate 的退出码不反映 JS 执行结果，Agent 会静默失败

[xiyanjun]

现象

SKILL.md 明确写了 bsk evaluate 的退出码语义：

bsk evaluate <expression> — Run JS in agent tab; JS throw → stderr, exit 0

错误码表也确认了这一点：

0 — Success (including evaluate where JS threw but RPC succeeded)

即：JS 抛异常时，命令仍返回 exit 0。

实测证据（bsk CLI 0.1.10）

$ bsk evaluate "throw new Error('boom')" --session <id>
evaluate threw: Error: boom
    at <anonymous>:1:7
exit=0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JS 抛异常，退出码仍是 0

$ bsk evaluate "1+1" --session <id>
2
exit=0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JS 正常，退出码也是 0

两者退出码完全相同，Agent 仅凭 exit code 无法区分成功与失败。

问题本质

bsk evaluate 的退出码反映的是「RPC 调用是否成功」（CLI ↔ daemon ↔ extension 的通信链路是否打通），而不是「JS 代码是否执行成功」。

• JS throw → RPC 层成功送达并返回 → exit 0
• 但 JS 本身失败了，异常只进了 stderr

Agent 通常只凭 exit code 判断成败。它看到 exit 0 就认定"JS 执行成功"，实际上 JS 已抛异常、返回的是空/错误结果——产生静默失败（silent failure）。

影响

所有用 bsk evaluate 做数据提取、页面状态判断、DOM 操作的 Agent 都会踩：

1. 数据提取：JS 抛异常拿到空结果，Agent 误当有效数据继续跑
2. 状态判断：JS 判断失败但 exit 0，Agent 误以为"操作成功/条件满足"
3. 静默错误难排查：没有明显的失败信号，只能在最终结果里发现不对

期望

提供一个机器可读的 JS 成功/失败信号，让 Agent 能可靠地区分"RPC 成功"和"JS 成功"：

• 方案 A：--json 输出增加 js_error 字段（是否抛异常 + 异常信息）
• 方案 B：evaluate 结构化返回 { success: bool, value, error }
• 方案 C：新增 --strict 标志，JS throw 时 exit 非 0（opt-in，保持默认兼容）

兼容性考虑

默认行为（exit 0）可能已有调用方依赖，建议新增 opt-in 信号而非直接改退出码语义，避免破坏现有 Agent。

待官方对齐

• exit 0 的 RPC 语义是否有意为之、是否愿意为 Agent 正确性让步？
• 若改，倾向"退出码反映 JS 结果"还是"--json 加 js_error 字段"？